但是来不及了,方大婶已经一脸不赞同地摇头,「怎麽可以简单拜过天地就算了?好歹得摆个筵席通知邻里吧!我这就回去张罗!你这丫头,怎麽跟你爹一样随便?」虽然没赚到媒人红包,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她非常坚持。
梁安琪头皮发麻。办筵席,就是让龚维忻公开露面,到时可不见得像现在这麽好运了!
「不行啊,之所以简单拜天地是有原因的,因为大毛哥家里出事了,我们不方便铺张。」梁安琪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但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把方大婶打发了,谁知道她的「急智」能发挥多久,情急之下说词会不会有漏洞?
「这样啊」方大婶的视线又在龚维忻身上转,然後拉过梁安琪,「你这大毛哥,家里靠什麽营生?老不老实?」
「大毛哥以前在当镖师。」其实,她觉得赌场打手比较适合他,但这麽说可会吓死这些纯朴的乡民啊!
「看样子身体结实,果然是练家子,应该挺耐操,样子也俊,不算没好处,以後家里有个男人你也踏实一点。」
梁安琪乾笑两声。
於是乎,梁安琪连怎麽向邻里解释都省了,天还没暗,全村都知道梁家那个老姑婆嫁了来依亲的指腹为婚的表哥。这算好事吧?
「明天来酿酒吧。」送走方大婶,梁安琪觉得自己好像打完一场仗那样精疲力尽。
还会酿酒!有没有什麽是她不会的?龚维忻咕哝着,但他可没打算让梁安琪觉得可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