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维忻暗忖这丫头在试探他的可能。
「感觉……不像大流氓。」
「那你觉得像什麽?」
龚维忻定定地看着她,那双大眼闪闪发亮、无比好奇……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麽?
「好像有点印象,觉得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家伙。」话落,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脸。
可恶,都是这丫头,害他净想一些幼稚无聊的事,才会有这麽幼稚又无聊的反应!
就算失忆了也觉得自己很厉害,这男人该不会无比自恋吧?梁安琪挑着眉心想,然後耸耸肩,「总之你得罪了他,他让人把你打成猪头,幸好啊,为妻我一听到消息,立刻快驴加鞭,驴不停蹄地冲到皇都,但是那个龚恶魔不肯轻易放人,我内心焦急不已,立刻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终於说动他的铁石心肠,最後,他开出了条件,要我躺针床,踩火炭,过铁人巷,挑战十八铜人,通过重重考验,才能把你带回来。」
「然後呢?」还有没有?龚维忻忍住用眼神掐死她的冲动。「然後?我当然是二话不说地答应了啊!夫君只有一个嘛,你答应要赚钱给我花,还要永远替我做牛做马,绝不让别人欺负我,只要有好吃的都给我吃,只要有辛苦的都你来做,只要有麻烦都由你扛,任劳任怨绝不反悔,而为妻我只不过是流点血流点汗,就能保住你的命,算得了什麽呢?」她还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一派潇洒地道。
龚维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微笑变成狞笑。
忍住,这臭丫头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