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喔!”

好过分……秦芹捂着脸,开始轻轻抽泣着,却和着一声一声的吟哦。

“你的声音真的好听极了,像黄莺出谷,我想听到你亲口说,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我?嗯?”和“身经百战”的他相比,秦芹的生嫩让他轻易地操控和玩弄,他可以隐忍已经烧灼他的欲火到现在,就只为了要她亲口向他臣服。

“说吧!”

“我……”她才出口的声音,竟然像是娇吟,“我想要……”

“要什么?”他俯下身,像恶魔般饥渴地舔了舔双唇,做好享用猎物的准备,一手又覆上她的乳房,粗鲁地揉弄着。

“我想要你……”她娇声求饶,捂住脸不断啜泣。

“乖宝贝。”朱劭亚移开她的双手,轻吻着她的双唇,一边道:“乖乖说不就好了吗?”

他的下身奋力挺进早已等着他充实的花穴,深吻住她出口的惊呼声。

白色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胴体紧紧交缠、律动,交织出满室春色吟哦。

那一夜,朱劭亚疯狂的、缠绵的、温柔的要了这个他十年来,只有在梦里才能与之温存的女子,一次又一次,像要将说不出口的爱意,借着炽热的需索与发泄,传达给心爱的人儿……

朱劭亚放开撑着身体的手,直探秦芹张开的私处。

隔着底裤,他的指尖感觉到湿热的触感,他食指在底裤外爱抚,唇舌仍舍不得离开她的乳首。

“啊……”秦芹抬手遮住眼睛,女性的矜持让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朱劭亚恋恋不舍地离开被他吻得硬挺的乳尖,抬起头,笑着,“裤子湿了,穿在身上可不好,我替你脱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