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劭亚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替她冰敷。

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手指缓缓游移,让她忍不住一阵脸红心悸。

古时候的中国人相信,脚也是女人的性感带之一,秦芹这时忽然有些明白了,更加羞红了脸。

见朱劭亚仍然专心地替她冰敷,间或擦着脚,然而她却觉得他的手指像带电似的,让她有股异样的感受。

朱劭亚自然是知道怎么勾起一个女人的情欲,他状似专注的神情,眼底却压抑着从离开pub后就未曾熄灭的欲火,手指则温柔的爱抚。

秦芹觉得脸愈来愈烫,朱劭亚的手指在她的脚部游移着,令她不得不喊停,“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快去洗澡,才好上药。”

她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向朱劭亚。

“好吧!”朱劭亚起身,知道猎物已经一脚踏进陷阱里了,原来清醒时总害怕秦芹讨厌他而保持着绅士风范,在这个被酒精催化的夜里荡然无存。

他有本事千杯不醉,却不代表抗拒得了酒精在体内的热度,还有秦芹在身边所必然勾起的渴望。

“记得先换好睡衣。”他有些居心不良地道,但又不想让秦芹起疑,于是道:“我想看看你膝盖和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等等一起擦药。”

待朱劭亚进入浴室后,秦芹才开始换衣服。

因为牛仔裤紧紧地包着她的双腿,实在有些难受,而她脱下长裤后,膝盖果然有几处淤血和擦伤,连手肘也有。

幸好佣人送来的睡衣还算保守,无袖,裙子在膝盖以下。她将换下来的衣服摺好放在一边。

当朱劭亚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回到卧房时,秦芹已经替自己上好药,一看见他,她连忙将膝盖上的伤口盖起来,不想他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