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劭亚这才像忽然惊醒般,他的手仍抓着她的,而她手臂被他紧捉着的地方已经有些泛红和瘀血。

他又急又慌地半跪下身,与她平视。

“该死!”他低咒着自己的粗心与急躁,“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着急的语气和眼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自责而无措,紧张地颤抖着手检视着她的手脚。

“我……”秦芹想开口说自己无恙,但脚踝上强烈的疼痛却让她出口的声音变得虚弱,眼眶也泛红了。

朱劭亚察觉了秦芹的异样,她的脚不自然地弯曲着,他心口一紧,轻轻地拉开她的裤管。

他看到她右脚踝处呈现不正常的肿胀,血色立刻从他的脸上消失。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心脏又被狠狠扭紧了,快要无法呼吸。

他怎么会没发现?因为他只顾自己!该死。

“我没事。”秦芹吸了吸鼻子,舍不得看见他慌乱的眼神。

他总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可是现在他的模样,却比她还可怜。

“那是进pub前就有的,不是你造成的。”

朱劭亚却看着她,或许是酒精的催化,令他的情绪大起大落。

“是在庆功宴的时候吗?”他想到她数度央求他离席,还有好几次惨白着的脸色……为什么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