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以最快的速度驶向朱劭亚所在的pub。
听松本龙一的话,秦芹以为朱劭亚喝醉了酒,已经有心理准备会看到一团混乱,没想到当她到达pub时,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见一群人围着吧台,有吆喝,也有赞叹地吹着口哨和鼓掌声。
秦芹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没时间为pub内糜烂的气氛却步,现场的情形只让她微微一愣。
当她排开人群,才看清人群中央围绕的正是坐在吧台边的朱劭亚。
在她身后的松本龙一则是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与朱劭亚面对面的,是被他灌得烂醉的酒保。
当酒保的酒量自然不可能太差,却还是被朱劭亚灌醉了,吧台上满满是喝干了的酒杯。朱劭亚还以比腕力、猜拳、玩牌和人赌酒,输的人喝干另一位酒保所调制的烈酒——他当然不一定全赢,有时候输的多,可是当他喝干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后,却全然不见醉态,难怪群众要吆喝起来。
“还有谁要上来的?”朱劭亚佣懒地斜倚在吧台上,上衣的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露出胸前不夸张却仍有型的肌肉,嘴角勾着一抹轻佻而有些微醺的笑,眼神和气势依然凛然如冰如雪,优雅的身形像豹子。
当秦芹见到这般景况,便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进到pub前,她整颗心被吊着,担心朱劭亚的情况,怕他喝醉了、受伤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自己是否有危险都没想过。
可这会儿见他没事,好端端地坐在她眼前,身旁净是一些复杂的男男女女,让她勇闯pub的勇气瞬间消失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