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带又像变魔术一样不见了,这男人到底怎么办到的?
闻人长命以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和脖子上搔痒着,甚至连乳沟与锁骨也不放过,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舔过锁骨上方,往双峰间滑去。
他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探进她宽松的裤裆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另一手则伸进肚兜,握住她一边的软乳,狎揉着,把玩着,让挺立的红莓采出肚兜外,令她看看自己动情的模样,羞得无地自容。
关于欢爱的手段,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不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他想玩弄的地方也不可能逃得过,很快地她的裤子被褪到小腿下,宽松的袍子也落到腰际,闻人长命俊脸埋在她胸间享受地品尝她,舌头沿着锁骨,来到两乳间的深沟。麦小桔以前从来不知道女人的乳沟也怕痒,尤其怕柔软的舌头孟浪的挑逗。
最后那灵巧如蛇的舌头轻佻地滑过圆挺的乳尖,另一手把左乳握在手中玩弄得变形。
麦小桔只能像抓住浮木般攀着他。其实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只是遮不了该遮的,只能狼狈又无助地任他玩弄。
而这可恶的男人,就算此刻贪婪巨大的男性欲望因为鼓胀着采出了袍子外,他也可以一派优雅地继续调教她。
他像一头优雅的野兽。
闻人长命让她趴在榻榻米地板上的矮桌子上,将挂在她小腿上碍事的长裤与亵裤丢到一旁,她身上便只剩那件济不了事,垂在腰间的单衣了。
乳尖贴在冰冷的桌面上,翻倒的冰凉酒水流淌而过,沾湿了她的乳尖,令她缩起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