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麒麟有一天突然失控地表现出对他的厌恶时,他转过头,却看见了麒麟的舅父阴险的冷笑。很多年后他才明白,其实养在深宫的公主,哪里会懂什么是留奴,哪里会明白那些贵族私底下多恶心?
麒麟就是从那天开始,对人性产生恐惧。
“叔父真好兴致,长命就不打扰了。”他只是个养子,论辈分,甚至也比麒麟和闻人俊杰更低。
闻人俊杰一脸厌恶,“少叫得那么亲热,你连给麒麟提鞋都不配,臂奴之子竟敢以太傅自居……”
掌柜的一脸尴尬,因为两边都是贵客,两边都得罪不得,而客人也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连这种人也当成上宾招待,这种店,本少爷踩进来都嫌脏!”哼地一声,闻人俊杰拂袖离去。
酒楼里有人讪笑,有人不以为然,但更多的是对闻人长命的身世议论不已。
那一直不是个秘密,只是总会有人一再地去揭那道疤,硬要让他的身世过往活生生血淋淋地摊在众人眼前被嘲弄罢了。
闻人长命没说什么,只是和两位船厂主事者道别,一派不为所动地离开了酒楼。
那不算什么,他已经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