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鬼,你冲着我来就好,为难她们干什么?”害她们丢饭碗,她良心何安?
“长命只是遣散她们,已经仁至义尽,如果不是殿下正好找到长命,若有个三长两短,这些奴才有十条命也不够赔。”他板着脸,口吻与神情没有半分波澜与温度。
她突然怀疑眼前的闻人长命也许是个没血没泪的假人,他看似担心她的安危,但说出来的话、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一丝真心。
她也知道跟这群“古人”讲平等、讲自由是没有意义的,可是气还是冒了上来,“拜托,我是人,不是狗,为什么我一定要成天关在这鬼地方,而这些每天忙得要死的普通人得因为我出去透透气而被罚?”
闻人长命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波动,好像面具裂了一角,但一闪即逝。
他很早就学会轻易表露情绪是一项致命伤。
“殿下当然是人,而且是身负七岛安定重任,更可能继承大统,扛起国家大业与百姓福祉的人。”他看着她,直直地看进她眼里,有些逼迫,有些强势,没有一丝心软与妥协。
麦小桔语塞,心头像突然被大石压住,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唉,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玩闹的地方。
“那……也用不着赶她们离开,人家也是要养家活口的。”又不像她,躺着吃白食也无所谓。
“殿下如果知道这点,那么下次最好三思而后行。”
闻人长命最后仍是没有一丝退让地执行了惩处,麦小桔知道,他存心给她一次严厉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