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住了。

虽然那一行人阵仗颇大,黑社会讨债差不多也是这气势这人数,但就像在太阳系里谁也不会错认太阳和其他杂鱼小行星的差别一样,如此华丽,如此霸气,如此高大俊美……

但话说回来,她也不是没见过长官比下属矮又没气势的例子,于是保险起见,她拉住一旁这些日子以来特别照顾她的大婶。

“哪个是我的老师?”她觉得她已经很小声了。

但殿上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呃,太傅大人……”该怎么形容才能得体又不失分寸?

“是不是穿得比我还花俏,扮相比我还华丽,个子最高,模样最践,脸最臭,但是长得超级无敌帅又霹雳美型,还骚包地带一只耳环那个?”麦小桔真的很小声很小声地开口问,但大概是这宫殿太大,还有回音传来……

某人沉下脸来,而一旁宫人有的肩膀隐隐颤抖。

资深宫女死命板起脸,虽给公主自溺水后说话常常让人一头雾水,但在大概了解意思的情况下,做奴婢的还是懂多少回答多少。她低下头,希望闻人长命没看见她的回答。

“……是的。”

白目麦小桔立刻心花怒放,两眼冒爱心地起身迎接她的老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