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侧卧在床上,身上只剩下长裤,依然将小妻子收拢在他的怀抱间,欣赏着她的专注与温柔,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的画面。
嗯,当然美上加美的是她弯下身时,领口泄露的春色。他握住梅玉良拿着沾药棉花的手,丢开她手上的棉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梅玉良噙着笑意,另一只小手抚上奥格唇畔,“你今天都笑呢。”哪怕笑容很浅很浅,她也看透了。
奥格挑眉,仿佛她说了句傻话。
他当然笑,这是他全命里最快活的一天,他想全世界宣告了,她是他的女人,他俯下身吻她,顷刻,两人赤裸相拥,以无比野蛮与绝对相互占有紧密结合,不去管外头那已然疯狂的城市,属于他们的夜瞬间沸腾。
玫瑰皇宫深处,冰点却悄悄降临。
月光在温特里德银发上照映出一圈光环,此刻的他却像愤怒天使,以着狂妄近乎失礼的姿态猛地扑向情人,啃咬她红艳的唇。
凯瑟琳徒劳地挣扎着,在他的舌头探向她檀口时,有短暂片刻,她几乎投降了,投降在恋人焦虑的需索中。
他恨死了她的骄傲。她的任性,她的责任与该死的伊革罗斯家的荣誉。
我相信你会誓死守护她。沃勒伯爵临去东方前道。
他当然会,身为皇室情报头子的沃勒家族主被远派东方,而且还是在这个多事之秋,温特里不只一次恨凯特的任性妄为,他从沃勒手中接下调查叛党的任务,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两头奔忙,而这个天杀的女人却专往危险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