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良总算察觉了不对劲,她不害怕,只感觉事情十分诡异,而且可能有着意想不到的严重性。
“凯他忠于皇室,因为这对大陆、对全天下最正确也是最仁慈的道路。”她相信她的丈夫对权力并无野心。
“什么是正确呢?”男人嘲讽一笑,“奥格绝对比凯瑟琳那婊子优秀,否则她不会那么惧怕雷昂家,甚至不惜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前任公爵的船在海外遇难——那婊子可不懂什么叫做仁慈。”
梅玉良心里震惊,却没有表现出来,“凯说那是意外。”
“他当然这么说,你是如此平庸,无法帮助他,理解他,更不可原谅的是你还是个杂种!你只会阻碍他!”男人的眼神更冷酷,梅玉良几乎要在他的逼近下怯懦地退后了,但她没有。
她不想惹恼这群人,只能尽量以不亢不卑的态度道:“我会尽力做好妻子的本分,至于我的血统,我无能为力。”
“他不只需要一个妻子,从古至今没有一位皇帝的妻子出身平民,甚至不懂任何政治手段。如果他只是让你当暖床的对象,或许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但他却鬼迷心窍想要娶你。”
“我跟他已经是夫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凯会继续效忠皇室,伊革罗斯已经有一位女王。”这一刻她不仅是为自己辩白,更是为了她的丈夫,所以她一点也不愿退缩。
“没有教廷的公开证婚,你什么都不是。”男人眼里浮现一抹笑,“我佩服你的胆识,可惜你依然是个阻碍,奥格终究会成为皇帝,教廷可以允许一个公爵夫人来自异邦,却绝不可能允许皇后有异族血统,你必须消失!”
他的手掌压向梅玉良的口鼻,她问道一股刺鼻的药味,甚至来不及做出反抗,下一秒意识已经被黑暗吞没。
奥格不知道,他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其实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