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还没真正动怒过的梅玉良,只是闷闷地把花塞还给他。
“那我不要了。”她转身,默默走开。
奥格站在原地,瞪她。
他第一次送女人花!他妈的男人为什么要做这种娘娘腔的事?当然是为了跟女人做爱,不然送花做什么?他没说错啊!
可小家伙的背影,好落寞。
“你不喜欢蔷薇花?”那他去摘别的?
梅玉良坐在长沙发上,“没有不喜欢。”她想太多了,这男人才不可能跟她道歉,丈夫也没必要和妻子道歉。她垂下头,努力振作自己的情绪,一定要为大局着想才行。
奥格捧着花坐到她身边,“太多了吗?”嗯,依他旺盛的精力与需求,他想了想,“一天十朵?”需要再随时追加,反正花园里很多。
梅玉良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想,以后她一定要教她的小狮子,送女孩子花的时候不可以讲这种粗鲁又煞风景的话。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在想我昨天不该跟你说那些话,我没有尽到妻子要让丈夫开心的本分,对不起。”
看着她的屈服,奥格却愣住了。对一个从小到大唯我独尊惯了的大男人来说,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胜利,他身边每一个人都应该要屈服于他的权威,如果屈服的人是敌人,他会非常痛快;如果是伙伴,他觉得那是应该的,他们觉得被打压或觉得委屈都不关他的事——说他没人缘还真是太客气了。
可这次屈服的是他的小家伙。如果是在床上,他会很兴奋,并且卖力地让她也很兴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