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良默默地羞红了脸,依然将臻首枕着他的胸,不让他看见她参透了那情诗而喜悦的神情。她开口,嗓音还有些沙哑,却偷偷地用深情的语调缓缓倾诉:“何处是它的海岸?何处是它的尽头?你不知道这王国的疆界,但你仍是它的女王;如果它仅是片刻欢乐,它会在从容的微笑中绽放,而你就会在片刻间看到它、读懂它;如果它不过是一片痛楚,它会融化成清澈的泪水,沉默地反射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然而,我的恋人啊,它是爱。

奥格满意足地聆听着,她娇柔的嗓音吟咏着缠绵的诗句,原来是最美妙、最有力量的灵药,彻底安抚了他因为那些厌烦的琐事而躁郁的心。

念完了,没有奖励,好歹也该亲她一下吧?梅玉良噘嘴。虽然他平常没事就亲,有事也亲,既然这样,这时候更要亲啊!

她等了半天,挪动身子往上躺,与丈夫平视,“我……”

“嗯?”

“我背得好吗?”她真没胆,明明想讨赏,却只敢这么试探性地问他。

“还不错。”

就只是不错?她有些哀怨,突然灵机一动,“换你背给我听。”她也想听他口中念出情诗,就算只是用念的也好,她可以自己幻想一下,偷偷感动。

奥格看着她半晌,将她拉回怀里,“我忘了。”

“……”哪有这样的?好过分!

它坠入了爱河,但它是头狮子,而且脑袋跟石头一样硬,不懂浪漫,更不会写情诗。

但他明明就写了啊。

每一代雷昂家的男人都在演着类似的故事……但结局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