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凯!”梅玉良有些赌气地扯了一把岸边的野草。
很好,她现在知道怨妇是怎生滋味了。
“何处是它的海岸?何处是它的尽头?你不知道这王国的……”王国的什么?翻字典翻字典!谢天谢地,这东西真好用,发明它的人真是太贴心了!
“你不知道这王国的……疆界,但你仍是它的女王……”
屋子里太闷,她跑出来晒太阳,在正午的阳光下,朗读丈夫留给她的“功课”。
“如果它仅是片刻欢乐,它会在从容的微笑中绽放;而你就会在片刻间看到它、读懂它……”嗯,很好,字她看懂了,但这意境好深奥啊!呜呜……丈夫大人出的题目好难。
“如果它不过是一片痛楚,它会融化成清澈的泪水,沉默地反射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陌生男人的嗓音替她接了下一句。
梅玉良惊跳而起,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白发灰袍的老人家,长长的白发很随性地束在脑后,扛着一个麻布包,脚上的靴子看起来像跋涉过千山万水。
梅玉良的警戒松了一些,但仍是紧张,这座小岛连雷昂家的佣人都不敢一声不吭的擅闯,任何入侵者都会被迪克当成敌人撕碎……“
对了,迪克呢?梅玉良看向大猫原本待着的地方。它还在哪儿,趴在树下看着他们,却没有任何发动攻击的态势。
“呵呵……看样子我吓到你了。”老人家双手举高,“我是不该冒失地跑上来,不过我听说奥格结婚了,所以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