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片段,可是她想起自己確實曾把他兩腿間那根肉柱含在嘴裏,她甚至記得它有多燙多硬。

原來,他真的讓她咬了壹口……梅玉良壹臉震撤,但全身卻又泛起壹股說不出的燥熱。

可是……第壹,他沒流血,所以她不確定自己昨天是不是真的咬了他那個地方,雖然腦海裏的記憶那麽真實;第二,因爲她從沒別的參考範本,母親又從未跟她說過這方面的事,她不明白爲什麽他兩腿間多了根肉柱?難道說他所謂的幫她解毒,和那根肉柱有關?

發現梅玉良盯著他早晨勃發的男性直瞧,奧格幹脆雙手抱胸站在她面前任她看個夠。

反正以後天天都要看的,現在躲讓她熟悉壹下也好。

“妳……會痛嗎?”她有些愧疚地看著他。

奧格挑眉,“昨夜是挺痛的。”壹直忍到他都快爆發了。

所以她真的咬了他?梅玉良心裏的愧疚更深了,她忍不住伸出小手,像安慰小動物那般輕輕拍著朝她高高揚起的男性。“對不起……”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幹什麽?奧格瞪著梅玉良,她臉上同情的神色讓他的男性尊嚴大大受損,心頭火起。

從來沒有女人看了他的身體會露出這種表情!她們只會壹臉崇拜和興奮,當然這也代表了這女人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她甚至是無知的。奧歌眼裏閃過惡作劇的光芒。

“妳害我非常難受,所以妳得負責讓它‘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