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洋裝穿脫太麻煩,他讓她套上他的衣服。

醫生來看過,確定她身子無恙,只是需要休息。

“今晚要回無畏城嗎?”這是他們原本的計劃。

奧格原本打算直接帶著清醒的梅玉良回無畏城——不管她願不願意,但是至少要是清醒的,他不介意必須沿途馴服壹只不停反抗或裝傻的野貓。

“等她醒來。”他決定照醫生的吩咐,不願冒任何傷她身體的危險。

羅傑聳肩,仿佛早知道他會改變主意,帕克還是壹臉暧昧的讪笑。

是夜,他沒有聽從心中理性聲音的勸告,依然和梅玉良同床共枕。他抱著近乎赤裸的她,縱然在欲火灼燙下始終無法入眠,卻沒有以往獨眠時的焦躁與暴怒,心頭平靜得仿佛窗外靜谧的夜色。他突然想起雷昂家的古老傳說,關于獅子與少女……

奧格嗤笑,不以爲然地抱緊了他的戰利品,耽溺于她的香氣與柔軟之中。

是的,當然是他的戰利品,所有滿足與愉悅都是因爲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獵物,沒有別的原因。

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邪惡的巫師變成壹只待宰的兔子——連牙齒咬人都不太痛的那種。巫師笑得既邪惡又變態,還對她伸出邪佞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