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快gan讓她啜泣,含著他的男性卻忘了動作,奧格不耐煩地彈弄她的柔軟催促她。
她猛地吸住碩大得讓她的嘴有些酸的男性,學著他在她兩腿間動作的韻律吞吐,這之中同樣不停地扭擺臀部迎合他的狎弄。
直到梅玉良感覺到嘴裏的男性強烈顫動,接著壹股腥甜的熱流灌滿了她的小嘴,她在硬咽之中全數吞進,那壹刻他猛力含住她顫抖的肉蒂,加重了手指在穴口揉弄的力道,直到她激昂的情潮完全爆發。
他們以各種方法壹再的取悅彼此,直到梅玉良累了,體力不支地在不知第幾次的高潮中昏睡過去。
窗外日已西沈,奧格像餍足的雄獅,有些慵懶地抱著沈睡的小家夥,手指像順著貓咪的軟毛般梳著她淺褐色的發。其實他根本無法盡興,只是仍決定暫且忍住。
他審視著她眼皮下的疲憊,突然想起修斯下的藥,藥效如此猛烈,會否有後遺症?念頭至此,他全身壹僵,立刻起身下床,只穿著長褲,套上披風走出臥房。
院子裏點上了油燈,羅傑坐在廊下抽著煙草,帕克正幫三匹馬刷毛,看到他走出門,眼神讪笑,年輕的臉龐有些臊紅。
“把壹個年輕生嫩的小姑娘榨到幹,會不會太狠?”羅傑叼著煙草,暧昧地取笑道。
奧格睨他壹眼,“我沒碰她。”至少就他的標准而言不算。他會真正地“碰”她,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個鬼地方。
若是有任何機會讓這個女人孕育他的子嗣、他的繼承人,那麽壹定會是在無畏城,在他的祖先的土地上,而這個女人必須是清醒的,是歡愉的,並且認得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