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格困難地咽了口唾沫,低下頭吻住她發出呓語的小嘴。
如果她是甘泉,那麽他便是渴水的旅人,她之于他永遠不夠,他將會把她壹嘗再嘗,直到透入骨血。
壹手環抱她的上身,像安撫那般,讓她能夠靠在他胸懷。他知道這小家夥難受得緊,但此刻、此地。不是他原來打算占有她的時機與地方。他從來不相信雷昂家那些古老的傳說,但是當動念占有她的那壹刻,他願意遵從自先祖傳承下來的傳統,只要能綁住她……
奧格擡起她的大腿,讓她壹腿跨在他腰上,方便他的手指探早已濕熱的處女秘境。當他觸碰到豐沛如水泉般的濕潤時,他真懷疑自己還能夠忍下去?兩腿間的男性部位腫脹得都要疼痛了。
梅玉良睜著迷惘的大眼看著他,那是從未有人教導過她的陌生體驗,古老的道德約束更不允許她了解自己的獨特,然而越是深沈的約束,就越讓她意識到這男人正闖進壹個不該被探索的禁地。
“別怕,小野貓……”他喃喃地安撫,舔吻她的唇、她的鼻尖與額頭,在她兩腿間的手指開始描繪著美麗的幽壑,不放過每壹處的皺折來回以他的觸撫巡禮。
“嗯……”梅玉良只能無力地枕著他的手臂,藥效讓她全身敏感無比,卻又四肢無力,僅僅是他的手指在私密處緩慢的揉蹭,情潮便已無邊無際地向她湧來,她像花朵在晨光的愛撫下,汩出豐沛的情露與蜜。。。。液。
他緩緩加深他的碰觸,甚至翻開柔嫩得像禁不起壹絲蹂躏的蕊瓣,不敢太放肆地逗弄顫抖的蕊珠,卻又無法抑制渴望,僅能以指尖與她纏綿。
透明的津。。。。液壹下子濕透了他的指掌與床單。
她全身赤裸而且敏感無比,猶如無力的羔羊等待被享用,而這樣的她差壹點落入別人手中!奧格幾乎有壹瞬間暴怒地想沖回去讓修斯明白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