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茫然地抬眼,看见男人猛地逼近,高大的身躯立刻就覆上了她,浑身虚软的梅玉良只能无力地仰倒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她连嗓音都虚弱如娇喘。
无论在东西方,媚药或迷药始终都是下九流的玩意儿,养在深闺的良家妇女哪里知道有这种害人的东西呢?梅玉良不明白自己着了男人的道,但光从他突然变得狰狞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处境堪虑。
男人不再压抑的急促气息喷在她脸上,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我找过那么多杂种,都没有一个让我满意……”他的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手抓握住她柔软的胸脯急色地揉着,身体隔着衣物,发情似的与她磨蹭,湿热的唇舌已经贴着她的肌肤舔咬起来。
满意?满意什么?梅玉良脸色惨白,男人身上的香水味与他猥亵的举动令她反胃欲呕。
这登徒子比上次那个更讨厌,他甚至卑鄙地乘人之危!
伊革罗斯的男人都是色胚!
“走开……”梅玉良连反抗都没力气,就算想握拳使力掐自己的掌心也做不到。如果可以,她一定咬死他!可惜这色鬼迫不及待地埋在她胸前,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肌肤上,让她全身恶寒。
都说帝国女性的服装太过大胆,露胸露肩露背都有,根本方便这些男人伸出狼爪。带着湿气的吐息让她觉得可拍,更恶心的是他还伸出了舌头。
男人好不容易起身,动手拉扯她的洋装,半露胸的洋装被粗鲁地往下扯,丰盈的雪乳秀色可餐地弹出束缚,令男人瞪直了眼,两腿间的欲望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