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她心里那个嘴硬又别扭的大男孩啊!
「我有说妳可以消失吗?我有叫妳走吗?」他没等气息平复,立刻吼道。
楼上观众传来嘘声。
「少年钦!这么凶马子会跑掉啦……」警卫阿伯道。
杠!现在是怎样?他花钱请他们来看戏的吗?「别吵!」他还回头凶他们咧!柏凛风转向她,抿了抿唇,努力摆出一个不那么凶的表情。「妳骗老头就算了,难道妳对我说的那些话也是骗人的吗?」
「我没有。」除了她的身世,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妳为什么要把钥匙还我?」
柏晚香看着他,半晌才吶吶地道:「你那么凶,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所以我想把钥匙还你,你以后就不用看见我了……」
「妳……」他想问她,难道是第一天认识他?可是突然想起她流产那天,自己在医院发过的誓,神情顿时和缓了。「对不起,」他低下头。「妳消失好几天,又不跟我联络,我……」很生气。「很难过。」都要躲起来哭哭了。
「对不起,那几天在山上,我想手机也收不到讯号。」当然不敢接他的电话也是原因之一啦。
「钥匙我弄丢了,这个赔给妳。」他拿出那只躺着珍珠钻戒的绒盒。「妳不可以耍赖不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