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证明柏特助还活得好好的啊,难道…… 」
始终未插话的方秘书突然重重地放下蛋糕盘,一脸惊恐,当下立刻吸引八卦双人组的注意,方秘书接着颤声道:
「刚刚……我发现…… 镜子没有照到柏特助,她没有影子!」
「啊!」八卦双人组,脸上神情媲美表现主义名画家孟克的名作。
「啊个大头鬼!八卦聊得很开心吗?再摸鱼,我让妳们也都没有影子!」
柏晚香觉得她走进冰宫,冰宫深处,黑色铁王座上结了层霜,男人面容冷峻,低头处理着公事。
「我说过没事不准进来打扰我。」连吐出来的字句都像冰块敲在铁盘上。
柏晚香只能困难地移动脚步,在北极冻原的中央行走应该也不会比这更困难了。直到她来到办公桌前,柏凛风才不耐烦地抬起头。
「对不起!」柏晚香只好硬着头皮道歉,「你妈妈请我把你的东西送来,还有……我想跟你道歉,顺便把……把钥匙还你。」柏晚香把柏夫人托她送来的纸袋,以及泡芙纸袋放在他桌上,最后是那把钥匙。
柏凛风好半晌才将视线移到钥匙上,突然像被激怒了一般,咬牙道:「妳凭什么认为我还留着那可笑的东西?」
柏晚香神色黯然,「我不知道,不过拿来还你至少有个交代。」
钢笔又快被他折断了,「交代?妳欠我的交代一把钥匙就可以解决了吗?还是妳想用一颗泡芙,把我当三岁小孩,哄过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