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瘦好多,是这里东西不好吃吗?我让汪太太搬到美国来,做台湾的菜给妳吃好吗?」他把思念与爱恋藏得很好,就像个疼爱妹妹的哥哥那样,只有眼神泄漏了心里的秘密。
她只想回家,回到他身边。
柏晚香咬着唇,渐渐地因为隐忍着哽咽而颤抖。
她想哭却不敢哭的模样,像一条带刺的荆棘,紧紧勒住了他喉咙,而后直往心窝钻去,狠狠地把它绞得血肉模糊。
「别哭,嗯?有谁欺负妳,对妳不好,就告诉…… 告诉我。」他强烈地、渴望地想拥她入怀,却踌躇。柏晚香把眼泪眨掉,吸了吸鼻子,挪开身体,掀开被子的一角。柏凛风迟疑着。
「陪我就好。」她的嗓音有些颤抖,像要哭了。
柏凛风立刻投降,反正他已瞒着所有人飞过来,又何必忌惮什么?他脱下外套和鞋袜,躺上床,柏晚香立刻依偎进他的怀抱之中。
他们紧紧地、亲密地抱着彼此,让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的思念都能够得到慰藉,好像越过了最蛮荒的世界尽头,终于在累极倦极时又回到此生唯一眷恋着、想念着的所在,安心而泣然欲泣。
不要去想明天,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
也许是柏夫人打点了一切,加上美国这边照顾柏晚香的威尔森夫妇并不知道这对兄妹在台湾闹出了什么风波,柏凛风暂时待了下来,公司若有非要他立即处理的急件,都会透过网络和卫星联机立刻通知他处理。柏晚香就像出事前那几天一样顺从,没多问什么。而他们夜里相拥而眠,从未逾越雷池一步,哪怕他们都明白,就算明知道两人的身分是禁忌,野性的本能还是互相吸引,彼此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