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跳最后一支舞吧,给自己做个纪念,跳完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快快离开,反正她是真的有点不适。柏晚香重新拣了对珍珠耳环戴上,再换上金色高跟凉鞋,站在镜子前深呼吸,把所有不愉快全抛在脑后,才笑容满面地走出房间。
门外,柏凛风已等在那儿,脸色阴沉。
「怎么?等很久了吗?」
他逼近她,彷佛复仇使者,柏晚香终于察觉不对劲。
「因为只有柏家的一半财产不够满足妳们,所以妳们母女俩打算今晚再找另一只肥羊,是吗?」
柏晚香的笑容僵在脸上。
当然了,柏凛风才离开,母亲就进她房间了,是她太大意。
但这不正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她能就此摆脱他,不用再烦恼放不下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结果,她终究选择当个番石榴剧的苦情女主角。
「我还能怎么想妳呢?亲爱的晚香妹妹。」他几乎咬牙切齿。
柏晚香轻抽一口气,闭上眼,等着他再次用那句话判她极刑。
「其实我建议妳不如当个专业情妇,今天底下有多少男人,妳一网打尽算了,张开妳的腿,再吹几口枕边风,要多少有多少,我相信他们会很满意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