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晚香了解他的脾气,如果他们下五盘棋,她心情好,就让他赢三盘,心情不好就二胜一和……回头想想那时的她真的很心软,就连心情不好也舍不得杀得他太难看。世间还找得到比她更深情的女人吗?当然没有!呵呵……
柏晚香回到柏家后,白天担任他的特助,晚上当他的玩物。柏凛风所谓玩物的定义大概是― 陪他玩各种游戏的尤物!虽然柏晚香自认离尤物还有好大一段距离。也许柏凛风这家伙人缘太差,没人要陪他玩,要不怎么会在这五年内被封为工作铁人?
虽然柏凛风自己也没发现他竟然可以「不计前嫌」,跟她对坐棋桌前,一起打一场球,甚至一起吃饭。反正是这女人欠他的,他不用白不用!反正他「利用」完她就会赶她走!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反正……
柏晚香心软了,荒谬地原谅了他的恶劣对待,因为一起长大,她比谁都明白,柏凛风其实很寂寞……
柏凛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后了,照例,父亲对他的加班完全不以为然,而母亲心疼儿子,让厨房热了堡汤,他喝了几口就推说要回房休息了。柏晚香今天怎么这么早睡?他来到她门边,发现门下隙缝只露出了幽微的黄色灯光,他迟疑着,本想就这么回房,摸了摸口袋的药包,还是试了试她的门把。
门一打开,柏晚香就醒了,她本来也没睡熟,只是意识朦胧地假寐。
若在平时,她会马上就嘲笑他没规矩,她最爱取笑柏凛风那些不小心显露于外的缺失与不完美,因为平日他一定小心谨慎地维护那些形象,例如以前一起练钢琴时,柏凛风总是要求自己绝不能弹错一个音,一旦弹错了,柏晚香会毫不客气地、用夸张的假动作大声「偷笑」,笑得他俊美的脸泛红,恶狠狠地怒瞪她。
其实没什么好取笑,但就因他太介意,她就越要逗他,人不可能完美无缺,这男人偏偏自以为是完人,她忍不住就想狠狠地戳破他的假面具,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不可否认这还真让她上了瘾。
不过这回,她困了,决定不理他,继续装睡。而且她今天因为他的粗鲁与幼稚而受伤,恐怕三天内都不方便满足他那些变态幻想,他要是敢乱来,她就让大家都很难看!柏凛风动作很轻,脚步也很轻,他把门轻轻合上,来到她床边,端详了她一会儿,雕像般的冷脸上,难得地显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