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她又忘了自己悲惨的处境了,悲惨的原因在于这男人不仅仅是不爱她而已。在他心里,死去的情人与工作摆第一,第二是他的车,第三可能是他不怎么闻问的老妈,第四是他的属下,第五是他的狐群狗党……要数她的位置,最好从后头数起来会比较快。
换言之,她虽然也是他手下的员工之一,而这男人对工作的热爱也让他在公事上对她起码还算公私分明,不过私底下,他却毫不掩饰对她的漠不关心与利用,毫不客气地表明在公事之外,她只是他想上就上的玩物。
好冷。柏晚香抓住丝被把身体裹紧,孟冬的深夜,寒冷像有意志一般,积极地找寻任何隙缝入侵。丝被给她拉走之后,阳刚精实的六块腹肌映入她眼帘― 啊……性感的肉体果然是天神呕心沥血的杰作!她快流鼻血了。
对了,她知道他的屁股也是又翘又结实,大腿同样让每个女人都想摸上一把,当然她已经摸过好几把了,不过她真的不介意再多摸几次。
这么想着,她又状似不经意地要将自己的身体包得更加密不通风……嗳,真的好冷噢!不料这回男人的手却快一步地拉住就要全部被她抢走的丝被,柏晚香有些迷糊地看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可不是欣赏猛男的时候,视线往上移。
噢,他醒了,一双眼精明得不像刚睡醒,反而像随时随地躲在员工背后、等着抓小辫子的机车老板一般锐利。
不开口时,这家伙性感得让女人流口水,一开口,却机车得让她想吐他口水!
「妳怎么还在我房间?」性感机车男下逐客令了。
柏晚香的身体在丝被里扭了扭,把自己包裹得更温暖、更密实,还一脸舒服地瞇起眼,用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道:「天气太冷,我太累,就睡着了。」她还赠了赠枕头。好软,好香,好舒服啊!
「回去。」他连和她废话都懒。
其实她有点受伤。有时她怀疑,就像乐极生悲一样,而她悲到了极点也会麻木,所以才会一点也感觉不到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