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铃感受到他的肌肉绷紧了,她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想着我。」
「不。」nick拉开她的手,吻着她的掌心,「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你不会失去谁。」
那些绑匪同时也是群贪得无厌的乌合之众,秦家财大势大,连fbi都请得动,他们自己则起了内阅。
为钱,为权,为贪婪,能从秦家手上拿到的赎金可是天文数字,但得罪了秦家相对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越是巨大的诱惑与威胁,越是对人性构成难以想象的考验,有时甚至会连本来的面目都被扭曲。那一幕幕自相残杀的景象宛如地狱,而十岁的他呢?他早已在无间炼狱里走过一遭,眼神麻木。
狠下心来,才能把灾难减至最低……
这句话是谁在他耳边说的?他忘了,也许是他的自言自语,是……或者秦皓日的自白?十岁的他明白,一旦他们残杀到最后,他也不会苟活,更没人知道他们全死在这里。
十岁的小男弦,虽然被凌虐得不成人形,但他一天天看着那些人残暴的手段,当初父亲为他请的武术与射击教练教他防身,虽然最后还是派不上用场,但他知道,要怎么样开枪、怎么样致人于死。
抓紧那些歹徒彼此斗殴的时机,他抓了一片碎玻璃割断绳索和胶带,两手血流如注也面不改色,反正他身上旧的、新的伤不断跑出来,他们也没发现不对劲。
最后一个胜利者枪毙了同伙,要带他去领秦家的赎金,但他知道那人已丧心病狂,不会放过他。
他拿起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歹徒手上的枪,但他射偏了,射中男人的手,男人惊怒地转身,他又开一枪,射中他的腿,男人追过来,他继续开枪,直到没子弹了,偏偏就是没打中要害,男人瘫在地上,还像恶鬼一样,狰狞地咒骂他,伸出手要抓他。
他拿起玻璃碎片,沉静地像个连续杀人犯,走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身边,割断他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