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铃不理他,在秦皓日拿出信阅读的当口,她拿起梳子,坐在床边梳理头发。
那是na写给远航的情人众多信里的最后一封,是她的告解与忏悔,也无法向秦家与苏家的人解释nick无辜的,她应该这么做,却怯懦,更害怕自己可怜早产的孩子不被两家所供养,变成孤零零的游魂。
「不可能……」秦皓日在颤抖,不相信自己痛恨了那么多年的对手竟然是无辜的,不相信他以为和他两情相悦的na,根本没爱过他。
他指责nick强暴na,强暴爱着他的na,却不知自己像个傻瓜,不只自以为是,还冤枉好人!
蓝月铃早猜到他的反应,打了个呵欠,躺回床上,「好累哦,人家下面好痛,有人昨晚好粗鲁,讲不听……人家说不要还一直硬来……」
本来还沉浸在震惊与羞愧当中的秦皓日,手中的信差点抖落在地,全身又烧红了。「你……」那些酒醉后的孟浪记忆随着脑袋的清醒,越来越鲜明,鲜明到他胯间又胀痛了,想起她的指控,他连忙走过去替她盖好被子,「很。。。很痛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心里苦涩冰冷的羞愧,被另一股甜蜜温柔的愧疚所取代。
蓝月铃往枕头上蹭了蹭,被子又不知有意或无意地滑下她高耸胸部,「人家没睡饱。」她娇憨地道。
「那你再睡一会儿。」秦皓日简直低声下气,温柔诱哄,眼下要能让小女王舒坦,就算要他做牛做马都行!
蓝月铃噘嘴,「我会认床,你昨天晚上答应要当我的抱枕,现在我没抱枕了,睡不着……」她小脸哀怨且可怜兮兮。
秦皓日羞窘不己,只能默默地钻回被窝里,让小公主抱着入眠……
那天,整个别馆与考古队的人都知道了,一向作息规律、绝不跟女人闹花边的秦大圣人,晏起了,等他终于走出房门时,身边黏着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频频抱怨她的身体又酸又疼……
真是要人不遐想连连都很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