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手又探向她依然湿润的私处,「很不舒服吧?」他柔声问道,手指却放肆揉弄,「你可以自己玩,但不准别的男人碰你!」他捏住那圆润的小花核。
蓝月铃嘤咛着,双乳跟着身体的颤抖而轻晃,她保持着被他摆弄的浪荡姿势,噘起小嘴。「我才不要别的男人。」
nick笑了笑,「哦?那我该好好疼你才对,毕竟我们见面的时间那么少。」他俯下身,「让我吻你,以后只能想着我。」
不待蓝月龄会意过来,他的舌尖舔过红肿的花核,紧接着像渴水的兽,合住她,舌头在小穴外滑动,然后急切地吸晚那丰沛的花液。
「啊……不要……」是不要,或她不敢?蓝月铃没敢收拢双腿,仍然放荡地大张着,而nick何不理会她的抗拒,持续以更邪恶的动作舔弄她私密的敏感处,晚吻的动作伴随着舌头拍打湿润的小穴,淫靡的声响再度充斥一室。
「嗯……」才止息的情火又在他嘴里被点燃,蓝月铃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五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臀部跟着他晚吻的节拍摆动,蜷曲的脚趾勾紧了床单,而她像妖挠的魔女般,耽溺在欲望波流里。
她扭动腰,像被不停地抛到云端,没有休止,也没有尽头,他的舌在她最敏感处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温热滑腻的触感与她又热又胀的小穴厮磨嬉闹,黑暗的渴望始终没有被填满,女性欲望之泉的深处不断地涌出更多热潮。
nick的手掌在她大腿和腹部上来回地爱抚,这小娃娃多么热情,惹得他心痒又心疼,怎能不好好怜爱?
动情的花液像被欲望之神下了迷咒,它的气息诱发生物血液里野蛮的征服欲心,像婴栗花种子一般让人迷乱,他则是触动了咒语的野兽,恶劣地挑逗出更多爱液,贪婪而毫不节制地大口汲取。
他的舌探进开始收缩的小穴,拇指把玩起红肿的花蒂,又用双唇一下一下地夹弄嫩瓣,蓝月铃再也承受不住地殿泣着,像是所有女性的感官在那一刻成受到无比的震腻,是欢愉也是堕落,于是爱液泉涌,快感与高潮像凶猛的海潮将她灭顶,而她全身皆处在虚软与痊肇中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