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持续了好长一阵子nick没有再出现。至少东皓日相信没有,又或者出现的时间没有久到他能发觉。又过了两个月,秦皓日再次失去了整整五天的记忆,清醒后同样接到一堆账单。
然而他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的人格并没有被nick取代,只不过nick付出现的频率换了个方式。
这样也许比较好,nick只是跑到赌城花天酒地糜烂度日,没再出现在他的家人和他工作的场所之间,nick可以说是在他的生活领域里消失了。
不过他倒是真的留了字条放在家里任何nick共可能看得到的地方,告诉他,他不想得性病!虽然就罗柏的讲法,nick品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字条是多此一举。
就这样吧!他没再和罗柏提起这件事,默默地和nick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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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套?
秦皓日──或者该说是nick,嘴角嘲讽地扬起,将那盒摆在显眼处的保险套收进口袋。
他很清楚,「他」这十年来过着像僧侣般清心寡欲的生活──啊!寡欲也许是吧,但清心就不见得了,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当隐士,因为他的心是火,是野兽,强自压抑也只能做做表面功夫。
总之,这盒保险套,绝不是那个不知几百年没的抱过女人的道德家买来自己用,当然是给他的啰!
「他」知不知道,明天就是蓝月铃十八岁生日?而「他」却送了一盒保险套给他?nick越想越好笑,到最后简直是猖狂地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