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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日回到美国时已是华灯初上。将话筒放回公用电话上,秦皓日的头又开始疼痛。

快步走向他在市区另外购置的公寓大楼,疼痛越来越嚣张,而他面容冷峻,简直写着生人勿近,以迅速的脚步往大楼移动。

回到寓所时,冷汗早已湿透他的背,几乎是凭着动物的本能与记忆,确定自己所处的环境够安全也够隐密后,他才放任自己像座倒塌的巨像,颓然倒卧在沙发上。

再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阳光被屋内厚重的窗帘所阻隔,一时之间,秦皓日分不清是黑夜或自画,但他知道自己应该睡了很久。

秦皓日嫌恶地拧着眉,似乎作了个不太愉快的梦,又或者是对自己竟然如此嗜睡又如此没规矩而感到不耐烦,他摇摇晃晃地起身进入浴室冲澡。

披着浴袍回到客厅时,他拉开窗帘,灿亮的日光将屋内每一寸凌乱照得无所遁形。

「该死!」明知他有洁癖,简直像存心挑衅!

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但他半刻也不想待在这猪窝,打了通电话给管家之后,就回房间打算换衣服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