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铃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毕竟布兰太太跟着她到加拿大,每天照顾她,打理这大宅的大小事,都还没好好休息过,而且这段时间下来,她想必也很想念自己的女儿。
「需要换衣服吗?我等你。」秦皓日伸手替她将颊边的发丝拢向耳后,笑得一脸温柔。
蓝月铃心跳快得简直要休克了,她无暇细想秦皓日的反常,事实上在这之前,她对秦皓日的认识也不多。
大概,凡是女人都抗拒不了难以捉摸的男人吧,尤其他时而温柔得令她耽溺,时而冷淡得教她心碎,简直像毒药一样,要人迷恋他时沉醉不能自拔,失去他时便患得患失,甚至疯狂。
那天,秦皓日带她去吃法国菜,不像在西雅图带她出游时,怕她不懂繁杂的用餐程序而带她去吃美式料理。他包下包厢,面带微笑地盯着她,用温柔诱哄而非权威的语调,告诉她关于法国菜用餐的细节,告诉她一些餐厅的公众礼仪,告诉她许许多多关于他,也关于她未来或许会用得上的叮咛。
蓝月铃不得不承认,她迷恋这一刻的气氛,也迷恋愿意指导她适应新环境的秦皓日。在西雅图时他虽然也待她极好,但那种好却像是一种安抚,他处处迁就她的不适应,却没有做任何举动帮助她学习适应未来的新生活,就好像只是等着让她离开一样。
秦皓日确实也这么做了。
餐后,他介绍各种酒类,不过怕她一时半刻吸收不了那么多,只简单介绍了她会喜欢的甜酒。
「语言学校上得如何呢?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他们靠在露台上,拿着酒杯,欣赏夜景,秦皓日表现得像个称职的监护人。
「一个礼拜去一次,没什么时间认识朋友。」而且他帮她安排的是一对一的教学,能熟的也只有老师吧。
「如果你喜欢的话,等你的对谈与听读能力更流利一些,可以请布兰太太帮你换到普通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