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让秦皓日明白,心里那些从见到她开始就沸腾着、非理性的躁动,代表着什么。

☆☆☆☆

这是考验。而他避免自己沦陷的方法,就是远远地逃开。

她只是和na相像而己,只是个故人之女,是他比亲手足更亲的兄弟临终前的托付,而他不可能眼睁睁地放任这个女孩子受到欺凌。

如此而己。

秦皓日狼狈地逃开了,他把蓝月铃安置在加拿大,一栋许多年前他瞒着家人购置的别墅,他给她佣人差遣,供她不愁吃穿,替她拿到良民身分与居留权,安排管家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与教育,并由管家定期向他回报她的情况。

他却不再探望她,甚至不曾给过只字词组。

他冷淡吗?是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头悬着这个说不出口的秘密,明明没什么,明明不是件见不得人的事,他却像做贼心虚,甚至连秦家人都不知道他带蓝月铃回美国!当家人问起时,他只推搪蓝月铃并没有答应要回秦家。

真的没什么吗?

秦皓日瞪着镜子里自己一夜未合眼的憔悴容貌。他近日的反常让研究室的所有人私底下议论纷纷,那些家伙平日爱在背后喊他暴君,喊他独裁者,虽然他极少发脾气──待过秦皓日研究室的人都会这么想,爱发脾气的人也许还好应付一些!只要发觉一丁点苗头不对,怕死的还可以赶紧脚底抹油。真正的暴君是那种冷血又没人性,偏偏你无从得知他老大何时高兴、何时不高兴的家伙。秦皓日从不大吼大叫,从不摔东西,从不用言语羞辱人或赏人白眼,他要你加班,要你报告和纪录从头来过,要你顺他的意否则后果自负,那语气和表情淡淡的,甚至优雅高贵,偏偏看着他的眼才知道什么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