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望著她,心很痛,很痛,痛到自己眼眶也忍不住泛红。

他忽然想起她生产那时候,也是拚了命地跟他道歉,明明痛得死去活来,却只挂念著自己伤了他的心。

他觉得自己好像开始懂了,懂得这个以前总让他捉摸不定的女人。

她其实,是很在乎很在乎他的——

他上前一步,拥住她,她娇柔的身躯激越地颤抖著,像狂风中不堪摧折的花朵,他心疼地收紧臂膀。

「外面很冷,我们进去,好吗?」他温柔地问她。

她点点头。

赵英睿拥著蕴芝进屋,保母恰好也在客厅里,正拨著电话,—见两人,忙放下电话,如蒙大赦地走过来。

「太好了!二少、少奶奶,你们总算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宝宝,她傍晚的时候忽然发起烧来。」

「宝宝发烧?」夫妻俩惊慌地互看一眼,跟著一起往楼上育婴房奔去。

宝宝躺在摇篮里,皱著小小的眉睡著,脸发红,额头冒汗,显然睡得很不安稳。

「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蕴芝焦急地追问跟上来的保母。「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你别紧张,少奶奶,宝宝没什么大碍,婴儿抵抗力比较弱,本来就很容易发烧。」

「那也要带她去看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