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杰。」

「赵英杰?姊夫的哥哥?」

蕴芝默默点头,她摸著自己的腹部,感觉到那一下重、一下轻的胎动,那令她有些疼,却有更多甜蜜的胎动。

「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爱,懂不懂得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她怅惘地自白。

欧夏蕾听怔了,她从不知道姊姊心里原来这么想。

能不能爱,怎样去爱,这问题的答案对一般人而言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但对她姊姊,却是个复杂的谜题……

「夏蕾,你告诉我,怎么样才叫爱一个人呢?」

怎样才叫爱一个人?

这问题我很难回答你,姊姊,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

总有个准则,不是吗?

爱情如果有准则可以依循,就不会让世上的人这么头痛了。

所以,她还是得不到答案。

蕴芝叹息。

午餐结束后,她请随扈开车,先送欧夏蕾回出版社,本来接著该回家的,她却莫名地很想见丈夫一面,於是命随扈送自己到赵英睿的办公室去。

「少奶奶要到二少的办公室?」随扈很吃惊,他跟她一年多了,从不曾接到类似要求。

他知道有的女人怕丈夫在外头作怪,三不五时就会藉口到丈夫公司查探一下,但欧蕴芝并不像是那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