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潇洒地摆摆手,走人。

刚回过身,挂在唇边的灿烂笑意立刻收敛,整个脸色一沉,眼神深冷。

这是一场成功的宴会。

所谓的成功,便是完全依照上流社会的规矩来进行,邀请到各界有名有望的贵宾,场地布置得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由总统级名厨掌厨的料理虽然有些凉了,却不失美味,席间供应的红酒香槟都是绝顶饮品。

乐队演奏的,是悠扬的古典乐,绅士淑女们的舞姿,翩翩优雅。

人人谈笑风生,没有哪个无名小子不识相地闯进了不欢迎他的世界,人人都是大人物,宾客们就算彼此不认识,也听过对方的鼎鼎大名。

赵英睿端着酒杯,一面和几个一见他来就团团巴住他的贵妇谈笑,一面不着痕迹地搜寻着妻子的身影。

他很快便找到她了。没办法,她太醒目,就算身处于一群光鲜亮丽的红男绿女间,她依然鹤立鸡群。

不是因为她高,也不是因为她身上那件prada和服式衣领的黑丝缎礼服太抢眼,更不是因为那条挂在她玉颈间的gee jenson仿冰河水滴钻炼,而是她的气质,那淡淡的、很内敛,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

她天生是适合这种场合的,或者说,这种场合,原就是为了陪衬她这种人而存在的。

赵英睿啜了口红酒,深沉地注视着妻子穿梭在一群一群宾客间,引导话题,活络气氛。

主办这样一场纯名流的宴会,一向是蕴芝的拿手好戏,瞧她如鱼得水,一副自在轻松的模样。

完美的宴会,完美的女主人,完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