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哪里说错了?」程昭宇星眸熠熠。

纪天睿哑然无语,虽然好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自己曾经说过的,但不知怎地,如今听来就是格外刺耳,格外令人气恼。

就算是情妇,就算他并不爱她,但她对他而言是最特别的,是他唯一真心想宠想疼的女人,她不一样,跟方喜娜或任何其他女人,都不一样。

她是唯一的,不可取代的——

纪天睿漫然寻思,胸口无预警地痛了起来。自从孙巧薇离开后,他的心痛便间歇性地发作,次数愈来愈频繁,时间愈来愈长。

他快疯了,如果再见不到她,他说不定真的会发疯。

他掏出藏在口袋里的脚链,紧紧地握住。这串链子,除了她以外,没有女人有资格戴,他不许,绝对不准……

「你爱她吧?」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他混沌的思绪。

他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你爱她。」程昭宇紧盯着他,嘴角微挑,噙着嘲弄。「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爱那个女人,你不会那么舍不得对她放手,今天也不会来pub跟我一起喝闷酒了。」

纪天睿拙紧脚链,神色凛然。「我说过了,我不相信爱情,也不会爱任何女人。」

「那是你的想法。」程昭宇嘲讽地嗤笑。「爱情才不会跟你讲这些道理,它管你信不信、想不想,反正它要来便来了。」这可是他的经验谈。

是这样吗?

爱情要来便来吗?

纪天睿惘然,迷蒙地盯着扫在手中的脚链,轻轻一摇,钤铛清脆响,他怱地忆起孙巧薇的一颦一笑,心口又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