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虚荣了——都是你害的。

所以谁知道呢?或许有一天她真的会跪在你脚下,哭着求你不要走。

我不希望见到那一天。

如果那样,我会恨死我自己,永远瞧不起自己。

与其纵容逐日加深的爱情令自己变得不堪,我宁愿选择现在就退出,洒脱一点、决绝一点,这样才像你眼中那个冷漠有格调的孙巧薇,对不对?

瞧,我真的变虚荣了,就连离开你,也希望给你留下的印象是完美的,值得你眷恋。

我走了。

在我离开以前,容我再说一次——

我爱你。

然后,祝福你和你的妻,幸福快乐!

曾经属于你的金丝雀 巧薇

「她就这么走了?」

烟雾迷离的酒吧,两个男人对坐,脸上的表情都颓然,桌上一瓶威上忌,已喝了三分之二。

程昭宇读过了孙巧薇留给纪天睿的信,嘲讽地进出一串哑笑。「女人说狠也实在够狠的,连要走时也不说一声再见!」

「她大概是怕说了,就会走不了吧。」纪天睿抢回信,惆怅地又读一遍,才仔细摺起来,收进口袋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程昭宇问,又为两人各斟了一杯酒,随手挟了一些冰块丢进两只酒杯。

「我不知道。」纪天睿接过酒杯,忧郁地审视冰块在酒海里溶化。「我只知道,我不能就这样让她走。」他舍不得,想到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他就旁徨失措到几乎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