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就是不戴!」
两个人为她该不该在脚上挂一串铃铛,进行无聊又空泛的争论,就像小学生幼稚的吵架,到后来,连孙巧薇自己都觉得想笑。
她在做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爱跟人针锋相对了?通常她对自己不满的人事物,总是采取冷漠不理睬的策略,现在她却为了该不该挂脚链这种小事,跟这个男人浪费唇舌。
这段日子,她是不是有点变了?
正疑惑时,纪天睿已经抓准时机,趁她不备之际,蹲下身,在她纤细的脚踝拙上银色脚链。
「喂!你——」她猝不及防,追着要打他,果然随着她的动作,铃铛清脆地响。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听吗?」他笑着顺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哪里好听了?我可不是你的奴隶。」她抗议。
「我没说你是奴隶,你自己摸摸良心想想,自从你住进我家以后,我叫你做过任何一件家事吗?连杯水你都不曾倒给我喝。」
这倒是。孙巧薇不得不承认,她岂止不曾伺候过他,反倒是他,经常为她张罗忙碌。
「你自己说我不用做家事的。」她小小声地辩解。
「所以我没要你做啊。」他轻笑。
「可是……」
「可是什么?」
「为什么你……」她垂敛眸,为即将出口的言语感到羞窘。「晚上也不要我……」
「不要你怎样?陪我上床?」他主动接口。
她又红了脸,像颗熟透的苹果,超可口。
他看着,几乎想咬一口,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冲动。「那是因为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