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着她刻意表明不在乎的神情,不知怎地,心弦一扯。
若是她真的在跟他玩游戏,那这玩法就太高招了,先是让他以为她对自己漠不在意,却又在细微之处流露对他的依恋。
幸好她不是存心玩手段,否则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吧?
纪天睿笑了,胸口波动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不好意思,今天我跟几个死党聚餐,忘了跟你说一声。」事实上他是故意下说的,想试探她的反应,而她的反应,令他很满意。「以后我如果晚回来,会先打电话告诉你的。」
「你不用告诉我。」孙巧薇不知他的诡计,嘲讽地轻哼。「反正我只是情妇,没资格过问你的行踪。」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很酸?」他半开玩笑。
她一窒,用力瞪他。
他笑了,将她拉进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来,我先帮你把脸上的油彩擦干净,你再去吃饭吧。」
「我可以自己擦。」她别扭地转过头,挣扎着要起身,还不习惯与他太亲密。
「别动。」他用力将她拉回来,稳稳扫住,像哄小孩似地哄她。「乖,听话,让我帮你擦。」
孙巧薇脸红心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照理说,她既然身为这男人的情妇,接受了人家的包养,就该温顺依从,满足他所有需求才是,但他太坏了,总是用这种温情的手段对付她,她宁可他粗鲁直接地拉自己上床,也胜过与他玩她不擅长的两性游戏。
他曾说过,一个情妇就该在床上满足一个男人,但直到今日,他还不曾真正占有她,只有不断的挑逗与暧昧。
他真的太恶劣了,这种温柔的恶劣反而最令人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