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腔。

“大小姐,我可不是江湖术士,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他开玩笑。

“……在景美。”她总算开口了,嗓音却十分沙哑。

他愣了下,转头望她,这才发现她苍白的脸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贝齿紧紧咬着唇,似是在压抑啜泣。

他蓦地拧眉。“你在哭?”

她摇头。“我没有!”低哑的抗议。

“你在哭。”他懊恼地宣称,熄了引擎的火,将车暂且停在路边,大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她接过,犹疑地瞪着那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又扬眸望他,好像不理解他突来的体贴举动。

他忽地有些窘迫,板起脸,粗鲁地命令她。“眼泪擦一擦,别哭了,让路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

她眨眨眼,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他也会怕别人误解他欺负女人?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他眉宇更加纠结,瞪着她的眼神极度阴郁。

她心一跳,连忙拿手帕盖住脸,轻轻地压。

棉质的布料,隐隐透出一股味道,不仅仅是洗洁剂的芳香,还有,一点点属于他的味道。

她不禁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强悍地将她困在密闭的电梯里,困在他男性的味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