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敌,傅月眉迷蒙的神智蓦地一醒。

她睁开眼,惊恐地看见电梯门往两边滑开,然后,又闭上。

幸好电梯外没人,幸好没人发现这个男人在电梯里霸道地侵略了她,幸好没人发现……她全身烫得像火炉。

她用力甩开向原野。

这一次,他没阻止她,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她不敢回头看他,却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接着,是一阵低低的、沙哑的、几乎可说是邪恶的笑声。

她全身紧绷。

他很得意吗?他将她吻得彻底,欺负得彻底,很得意吗?

傅月眉懊恼地咬牙,深吸一口气。

她平复着激动的情绪,慢慢地,回复一贯的冷静,转过身。

向原野正看着她,幽黑的眼眸很深很深,藏着她看不出的思绪。

“你好大胆,你不怕我告你性骚扰吗?”

“性骚扰?”他扬眉,觉得她的威胁很可笑。

她表情不变。“你应该知道,我爷爷是这间医院的院长,只要我跟他说一声,你马上就会被炒鱿鱼。”

“是吗?”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你不妨试试。”

他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她蹙眉瞪他。

仿佛看出她的疑问,他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医院签了两年约,两年之内,只有我自请辞职的分,院方可没权力赶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