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空原本开心地想立刻让钱公公去拟旨,但还没下床,看着妻子准备就寝的慵懒姿态,当下热血翻涌,喉结上下滚动,男性在布料遮掩下悄悄蠢动。

他是傻子才白白浪费今夜的春宵!

“容儿。”他贴向她,直接将娇小的她圈在怀里,“你今天用什么澡豆?好香。”说着就无耻地将脸贴在她颈间。

兰苏容心跳漏了半拍,佯装镇定,“和你一样啊。”

“有吗?怎么你特别香?”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吻着她香肩,然后大掌探进衣襟内。

自她小产后,战时那些年,他几乎不敢碰她——不小心干柴烈火时,他就动手帮她消火,顺便自个儿偷偷解决。兰苏容以为他不想在战时让她有娠,其实他真正顾虑的还是她的身子。

兰苏容的女卫里,就有三名医女,而且只要有机会,东方长空就会让梁大夫为她把脉,这几年在龙谜岛几位大夫的辛勤照料下,一直到梁大夫说了她身子调养好了,他才敢和她行房,而那也是去年的事了。

在两个儿子到达京城以前,只要他们俩不是吵架,他必定是要让她像世间唯一能融化他的火,将他的无坚不摧、百折不挠,反覆地熔炼过几回。

只有她才能教他柔软炽热,也只有她能决定他为何而强悍。

当她衣带松垮垮地垂在身上,春色半掩半藏,他的欲望已经足够把他变成禽兽。

但权柄始终在她手上。

他的剑只给他媳妇用,要是有人想打歪主意,他会用另一把剑来解决这些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