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闭眼半天,身边空荡荡的不习惯,妻子不听他解释,不理会他的软言劝慰,红着眼负气离去的举动,更是让他挂怀。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多久,终于受不了地起身,没穿上外衣就向晴园而去。
他来到窗边阴影处,屋里点了一盏灯,他可以看见她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看着沉睡的孩子,偶尔抬手抹去颊畔泪水。
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素服。她无法给最疼爱她的长辈送终,如今还要与两个骨肉分别。
而他,说绝不让她受委屈,发誓要让自己成为她的靠山,却也既将远征,在未来最黑暗的日子里,她最重要的人都将离她远去。
他对她好残忍。
他默默看了许久,直到她终于吹熄烛火,他才黯然离去。
东方长空尽可能试着劝慰妻子,希望她明白这是他思考过后最安全的手段。
“寒夜子前辈所在的海域在夜摩国国境内,大燕任何势力都不会想和夜摩国水师为敌。而要论学识,论武功,论博学,天下人亦对寒夜子前辈推崇备至,多少名士渴求得到老前辈指点却无果,前辈曾答应过我会收霁月和朝阳为徒,原本十岁才要让他们离开去拜师,现在只是提早罢了。”
“我从没答应过让儿子离开龙谜岛去拜师!”
“东方家的男儿都要有武学师父,他们两个也不例外。”
“但是你们兄弟都是在岛上拜的师,为什么霁儿和小阳必须离开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