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酸的。”
“太酸会不会伤胃?”
“我不管!我就要吃!”
“好好好!都依你,还想吃什么?”兰苏容想了想,“先前港口进了一批叫橄榄果的果仁,梁大夫买回来腌了一些,说是治晕船的,上次回来时我吃了几颗,觉得味道很好,酸得很爽口。”
“那很好,我叫他多给你一点。”兰苏容有些无奈地看着丈夫。
“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又一脸无奈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眼神又飘向远方,“长空,如果……”
“嗯?”
“如果以后真的有个男人,把我们的女儿拐到京城去的话,该怎么办?”她说着就哭了起来,“怎么办?”他一脸傻懵地抱住将脸埋在他肩上,哭得他肩头都湿了一片的妻子,好半晌才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打死那臭小子。”
“不行啊!万一女儿爱上那个人,她会很伤心的。”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东方长空脸颊一热,有些轻飘飘地,“我身体很壮,谁也打不死我,你别哭。”
“……”本来哭得伤心的兰苏容,一阵失笑。但她仍是耍赖般地将头枕在丈夫肩上,眨了眨湿润的眼,“但是也有可能是儿子。”某人总算觉得不太对劲,他扶起妻子,“你……说什么?”她眨着水汪汪的眼,不解地歪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