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刁难你吗?”两人回到屋内,兰苏容顺手便替他更衣。

东方长空笑咧了嘴,“没有。别看他刚才凶成那样,那是演给你看的。老族长头脑清醒得很,今晚我们谈的都是沿海和朝廷的局势,是你在你娘那儿待太晚了,你父亲便提议下棋,想来是怕你爷爷等到睡着吧。”

“我不知道……”兰苏容愧疚地低下头。

“男人不老实,就是自找苦吃。这是我爹教我们的,所以我们兄弟一向很老实。”他笑嘻嘻地讨好卖乖,“我明白老人家其实很想知道你在龙谜岛过得好不好,能假装顺道提起的,我都会提。”兰苏容也笑了,“谢谢你。”

“谢什么呢。”他倾身向前,大大方方地讨了个吻,“这个才实际。”兰苏容好气又好笑地睐了他一眼。

她并没有回自己的院落睡。母亲派给她的都是旧人,包括芸娘,自然知道该怎么替她留心外人的试探。

熄了灯后,东方长空从她身后抱住她,一如从龙谜岛出发后至今的每一夜,似乎是知道她心绪不定,他始终安分,哪怕昂藏火热的身子欲望多么明显,他也就是抱着她,怕她挺不过旅途的劳累。

这一路上,他的体贴又岂仅止于此?兰苏容转过身,果然见到黑暗中,丈夫仍然睁着眼睛,她忍不住伸手抚过他的眉和脸庞,她看着黑暗中火炬般的一双眼,她贴着他的身体明白他此刻精神有多好,当下忍不住嘴角噙着笑,将唇贴向他的。

东方长空逸出一串像叹息又像笑意的咕哝,而兰苏容似乎开始摸清楚这男人的性子。

他在抱怨!抱怨她点火却不知灭火艰难!兰苏容当下差点笑出声。她想起这阵子他是怎么一个人偷偷灭火,那笑意简直再也藏不住,于是她大胆地翻身推他向后躺,自个儿则坐在他腰上。

东方长空吞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