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高手?对上天下第一高手又如何?你们都不晓得,去年我在京城亲眼所见啊……”店小二领着他们来到二楼包厢,一路上听到其他客人聊得依旧是东方家年夜围剿何一虎失利的事。

“据我在明珠城经商的远亲所说,东方长空这一战伤得很重,到现在龙谜岛还在重金征召名医,而且东方家一片愁云惨雾,可见应该回天乏术了。”

“我看啊,这下朝廷那些龟孙子可要得意啰。”

“若是东方家无法再镇压住周太保的残党,我看这时局可会乱上加乱。”

“朝中八王爷一党主张实行禁海令,或许这是最后办法?”

“你傻子啊?禁海令只是我们出不了海,那些海盗就不会打到陆地来?你以为当初周太保是乖乖在海上飘却被斩首的吗?”禁海令唯一有效的,就是确保离大海千里远的京城那些贵族继续做春秋大头梦!至于沿海的百姓死活?自求多福吧!

一身女扮男装的旅人装束,兰苏容抿住唇,看了一眼那个一路行来,人人都传言“回天乏术”的男人。

年夜之后,他足不出户,躲在家里蓄了把大胡子,虽然扎人——尤其他爱逗她,留了胡子一样可以想出各种把戏逗她,总是让她又气又无可奈何。

但这确实是最好的易容。

“怎么了?”替妻子倒了杯水,还弄来了浸水拧干的手巾给她擦手脸,察觉到她的注视,东方长空一脸询问。

兰苏容只是笑着摇摇头,想起去年对何一虎出征前数日,他们几个兄弟及心腹在静武堂的对话——“奶奶的,我们拚死拚活替他们安定海域,死的是我们的兄弟,流的是我们的血,要是这一仗打赢了,难道真让那些龟孙子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们拔掉?”陈九越想越火大,其他几名家臣和副将也是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