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初识他时,她曾以为这家伙衣襟总是大敞是因为玩世不恭,如今看来是因为他太怕热了。

东方长空总有各种方式让她尽可能地为他放下一切矜持,当他抬起她的臀,让她的一腿高高抬起,以便粗硬的男性更深地占有她时,她只能顺服地侧卧在床上,眼角余光瞥见了他红铁般的男性抽离时颤动着,晶莹水光淌满她的大腿与他的腹部,然后他再次深深地挺进,她羞怯地闭上眼,却忘情地吟哦。

兰苏容却羞得很想死!

她觉得嗓子都哑了。

当她体内的男性再次硬挺起来,她坚持不肯抬起脸来。东方长空也只是抬起她一腿,这一次他抱紧了她,让两人连呼吸也紧紧纠缠。

当他再次灌满她的花壶,他拿床头的干净布巾将两人稍事整理,把床让给妻子休息,自己下床倒了一大杯水,几乎是急切地牛饮掉大半杯,然后就这样全身光裸着走到窗边吹冷风,看着窗外雪夜下的明珠城。

床上的兰苏容偷偷掩住窃笑,看着火光映照下,丈夫结实的后背与挺翘的臀,以及修长又强悍的大腿。

以前她觉得,正经的女人不应该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但这男人是她丈夫,她何必苛责自己的贪婪?

何况,他在她眼里,真的好看极了,即便背部都好看。

东方长空边喝着剩下的水,转过身,却见侧躺在床上的妻子盯着他瞧,当下又是得意地笑开一口白牙。

兰苏容却更快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假装不知他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