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苏容忍不住好奇地直直盯着他,像个认真听夫子讲课的学生,“我在听。
东方长空忍住笑意,将横在两人中间的矮几推开,这下两人之间再无阻碍,他几乎可以就这么厚颜无耻地像昨夜一样将她拉向怀里。
可他贴近她的刹那,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阵颤抖。
东方长空在那一刻,忍不住痛恨起自己昨夜的放纵。
不,也许他该怪自己好色。酒醉就酒醉,结果还不是心心念念要洞房?睡死了还爬起来欺负人,怎么不干脆醉死了算了?
他一手抚向兰苏容开始闪避的脸庞,“我真的很抱歉。”他仿佛呓语般低语着,却撩拨了她纤细敏感的情思。
因为他看起来是那么诚恳而且难过,惹得她内疚,于是没有防备,更不想阻止,当他倾身向她,大掌托住她的脸蛋,双眼像施咒一般地盯住了她,缓缓进逼,直到他高挺的鼻尖轻轻贴着她的鼻子,亲昵厮磨,然后他头微倾,气息吹拂在她唇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舌尖尝到了他的味道。
那是混和着薄荷、肉桂的气味,虽然当下兰苏容心里浮起一丝疑问,为何会有这些味道?今晚的餐桌上没有这些东西,餐后堡内只以盐和柳枝清理嘴里的油腻残渣,也不会有这味道。
东方长空这厮方才在澡堂,可是把嘴巴用盐和药草仔细刷过一遍,他当然要用尽心思,要不这辈子都得睡地板了。
但兰苏容心里那些疑问一闪即逝,他只是欺向她,她的防备与理智便已溃散,当他柔软的唇贴向她的,她几乎要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