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空这个新郎倌在隔日,是因为刺眼的阳光扎在眼皮上,让他前一夜酒醉的脑袋有如被人拿着榔头用力敲打,这才呻吟着醒了过来。
熟悉的床顶,熟悉的房间,身旁空空如也,被子却折得很整齐,如果不是贴在床前和柜子上鲜红的双喜字,他会以为这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很明显不是,他在昨夜成亲了。
从床上坐起身时,他发现自己裤子都没穿上,昂扬的男性一如以往,大清早就相当有精神,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都还在身上。他搔了搔脑袋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宿醉的痛楚袭来,接着昨夜被扶回房后的一切,慢慢地回到脑海……他惊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酒量其实不差,昨夜真是被轮番灌酒才喝挂的,可是对于酒醉后发生的事,他还是有印象的。
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可他做了什么呢?他回想到底,沁出一身汗来,转头看向床边,一对鸳鸯枕并列,却已寻不出昨夜缱绻的痕迹,他心里凉飕飕的,出于直觉,伸手去翻折好的棉被。
底下几缕已干的血迹,他的心直直往下沉。
所以那不是做梦,他真的像禽兽一样直接就扑上了她,还不管她痛得哭着求饶,最后自个儿完事后倒头呼呼大睡……禽兽!
衡堡几乎没有婢子伺候少主的惯例,除了年纪较小的老六及老么,因为母亲已经不像过去能够把孩子带在身边照顾,所以派了奴仆给他们。但几个年纪稍长的儿子向来是自己打理起居的一切,所以新房里是不会有奴婢代为折棉被的,毕竟他们老爹出身草莽,男子汉大丈夫还得让人伺候?简直娇弱得欠拳头调教!
然而那老头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或当年老六的早产让他改变了想法,对老六和老么已经没有了过去管教儿子的严厉。
话说回来,他还在睡,这人却故意把棉被折起来……必是因为对他昨夜的行径不满,所以故意把棉被折起来,还刚好这么别扭又这么可爱的遮住那个痕迹。